律师这份工作 律师的工作

作者:饶金祥律师,坐标厦门

律师这份工作 律师的工作

和之前带过的实习生A聊了几句,女生,某知名院校研究生,性格较内向,已过法考,即将毕业。谈及就业问题,家里人都建议不要去做律师,太辛苦,太不稳定。

我个人也比较认同她家人的说法,并不是歧视女性,也不认为女性不能在律师行业取得很好的职业发展,而是自己那么多年的切身体验及目之所及的状况而言,律师确实没有想象的那么美。

曝光在大众视野的那些成功且光鲜亮丽的一面,并非整个行业的全貌。就我所见的情况,这些年黯淡离场的律师也不少,要么去做法务,要么努力考上公务员,要么和村里的大哥去了西部某城市做起了铝合金生意。

而留在业内的,也有成功的,更多的是平淡。成功的那部分,量少,迅速弯道超车逆袭前辈的,更少,大部门需要熬着,熬的不是执业的年限简单的累积,而是在这些年里,熬业务技能,熬(正当合法的)人脉资源,熬自己一个一个案件、一次一次咨询堆积起来的正向评价。

执业十年以内的律师,如果要价不高,还可以继续在某些团队里领取一份与“资历”不甚匹配的薪资,如果要价高一些,那就可能逐渐碰壁。毕竟年轻的后浪一年就数万,不仅没有多少家庭事务缠绕,更能把夜熬。

所以最后会发现,在逐年的无形的筛选之下,留下的律师,仅以俗世的功名论,要么很成功,话语权就很多。要么较为平庸,年复一年,和后来的年轻人在“万金油”领域内竞争着收费更为亲民的离婚、借贷、交通和工伤,很难触及更高一些的业务。

但话说回来,日常的法律事务本身就是琐碎的,可能是物业费的争议,可能是楼上漏水毁掉了一整面墙,可能是欠款两万五千八拖了三年借条原件还丢了,可能是别人的小孩推倒了另一个小孩,导致另一个小孩门牙磕坏了……

我们也不能总盯着所谓“高端”业务,要看到更多的是贴地气的日常,要看到共同富裕的大局。

只是,如果确实想在律师行业中发展得好一些,能够达到行业的平均数之上,而不是整体处于岌岌可危,随时可以被年轻人取代的风险之中,该如何筑造自己的竞争力的护城河?

回到最开始,那个即将毕业的性格内向的女生A,我个人回复她的意见是,能够考公务员,尽量去考公务员。作为法学专业的女生,考虑检察院、司法局、公证处等优先,至于原因,另述一文。

当然,如果有其他合适的、自己喜欢的公务员岗位,也可以。

如果实在要进入律师行业,那么也可以,而且只要刻苦努力,业务技能、理论功底、营销能力等,只要有一项及格线以上,然后坚持比别人更久,那么就可以打败很多坚持不下去的人。

所谓律师越老越吃香,不是真的躺在原地,等着衰老,至少要在一定基础之上,默默耕耘很久。事实上,太多人坚持不下去,原因很多种,悲伤的结果同一种。

我一直不认为律师必须要八面玲珑、妙语连珠,也不认为律师的业务必然来自于推杯换盏、纸醉金迷。特别是较大的城市,越是可以充分参与竞争之后,出人头地。

我知道很多“传奇”律师,靠过硬的技能获得赏识,靠出众的法律文书脱颖而出,靠坚持不懈的业务钻研、专业输出。

我和A随手推荐了云闯律师的一篇自述文章,大致讲述自己五年的发展过往。我也和她讲了天同无讼推出的法律著作《守护股权》的作者邓海虹律师。

由于时间有限,我原本想再介绍上海知名律师游云庭的一些情况,但是有其他事情,匆忙话别A。

以上律师,都是凭实力出圈,我没有任何线下接触,只是在各种渠道了解到他们的经历。其实除了远在天边的榜样,身边也有很多律师,很内向,但很成功。

内向的律师也有春天,老天爷也会赏饭吃,甚至,还能撑着。

稍微理性一些的老板们,他们找律师并不必然喜欢嘴大吃四方的那种,三言两语各种奇闻趣事在嘴里翻飞的律师,万一话太多,或者把和某些权贵的交往当作对外的谈资、炫耀的资本,说不定哪一天就说漏嘴。

委托人喜欢你当面的时候,多聊,多分析,事后,把嘴闭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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